再考虑到其人多半能够出入文书楼,沈长轩猜测此人要么是以饶思远为代表的大道学宫门人,要么就是以董骁为代表的公门中人了。
循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沈长轩开始猜测水文志缺失的一页究竟记载着什么。
如果那页是大道学宫的人撕掉的,则毫无疑问朝天阙涉及大道学宫的隐秘,进一步可以推断,撕去的那页记载的应该是朝天阙被大道学宫摧毁的事件。
只是,摧毁朝天阙这件事情不可能瞒过夜行人的眼睛,公门没道理任由大道学宫这么做。
何况,这件事既然已经被记录在水文志中了,等于在公门眼中已经不是秘密,大道学宫没有理由再将相关的记载撕掉。
反之,若朝天阙的损毁以及水文志的记载被撕毁是公门中人做的,同样说不通。一则沈长轩想不出这么做的理由,二则公门若真的想隐瞒真相,颜浅根本没有闯入文书楼带走水文志的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长轩闭上双眼,思量许久,始终想不明白。
‘也许只能等我修为高了,有能力涉足修行界的大事,才能弄明白……’他徐徐吐了口气,将三册文书放在一边,暂时打消探究朝天阙背后的秘密的打算。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重心都放在朝天阙之事上,费了太多精力,以至于将孽蛟之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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