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注意到沈长轩,发现他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便不怎么在意,只是闭上嘴,免得被对方发现自己竟在和一只乌鸦说话。

        沈长轩见对方注意自己,仍一切如常地向巷子深处走去,数个呼吸的时间后,和这麻衣男子擦肩而过。

        男子瞥了沈长轩一眼,突然表情凝固。

        一阵剧痛从他后心传来,他瞳孔骤然放大,想竭尽全力呼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喉头同样剧痛无比,于是声音被卡在喉中,喊不出来。

        是他!

        男子意识到从自己身边路过、状似完全没注意自己的文士有问题。

        然而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经脉寸断,完全没有动手的能力。

        他已然明白偷袭自己之人是何等恐怖,一个念头漫上他脑海。

        作孽而死,不可活也!

        他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缓缓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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