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回到家中,回想今日之事,不免心有余悸。

        那饶思远虽面色柔和,并未对他做出格之事,但给予他的压力却实实在在存在,甚至还在释无僧和顾慎之之上。

        ‘此人修为之高,恐怕难以想象。嗯,若我没猜错,他不是江州学社的大夫子,也至少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好在他不知道我的底细,暂时不敢对我动手。

        ‘他似乎是因我拿走他大道学宫的太初明灯而来,并不知道瓷瓶之事,否则应猜到我毫无修为,就不必和我说一堆车轱辘话。

        ‘是了,那瓷瓶中的神秘丹药虽然和大道学宫有关,但给原主丹药的人不一定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大道学宫的人。’

        想到此,沈长轩垂下眼睑,手放在下巴上,联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迷惑。

        ‘那个给原主瓷瓶的人始终没有现身,要么正潜伏着暗中观察我,要么是我想太多了,人根本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后早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事关我生死,不能不防备。

        ‘此外,两百年前黑蛟引发的大洪水,困在地底自称公门中人的顾慎之,原西江寺遗址中的魔僧……这些人和事看似和我毫不相干,却都和我扯上了干系必须得弄清楚其中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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