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寻思自己不知对方底细,不知对方目的,得先声夺人,镇住对方,于是嘴角向上翘起,朗声道:

        “世间道理万千,天有天的道理,地有地的道理,绝地天通之前有绝地天通前的道理,绝地天通后改天换日又有改天换日的道理。敢问饶先生想问的是什么道理!”

        他故意将“绝地天通”四字说得很重,然后注意到饶思远听见后脸色有了些许变化,于是嘴角笑容变得自然许多。

        那饶思远听见“绝地天通”四字,无暇顾及沈长轩的表情,心中念头横生,暗思:

        ‘他连绝地天通都知道……果真不一般……’

        随即定睛向沈长轩看去,见他神色自然,不由微微抬眉:

        “沈先生所说天地万物各有各的道理,诚然如是!不过,我想向沈先生请教的,却是天道。”

        沈长轩闻言眼角余光扫过那盏煤油灯灯座上的海棠花印,想起对方所在的组织名中带有“大道”二字,便知对方所问天道和这所谓的大道脱不了干系。

        他进而推断,对方抛出这样一个词,会不会意在将天道曲解一番,进而迷惑自己,或者逼自己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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