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面晒草药的玉兔突然将九齿钉耙摔到了地上,抬起脑袋,双手叉腰,小脸蛮横。
糟糕,怎么把昵称给说出来了,沈寻抽了抽嘴角。
“是不是骂我?!”
飞机兔听不懂,权当沈寻在骂自己。
沈寻忙安慰:“怎么可能,这是爱称!”
飞机兔歪着小脸,保持着招牌叉腰动作。
很显然,她还是不信。
“好歹是吃过从同一个小屁股里拔出来的胡萝卜,大家都是兄弟,这么较真干嘛!”
沈寻义正言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