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看她，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你好像在关心我。”
“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陈思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正常。”
“为什么不正常？”
“从没有人关心过我，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唾弃的，他们从我这里看不到信任，我也没从任何人身上看到过真诚。”
陈思盯着沈寻看了有足足十几秒中，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寻盯着她的眼睛，眸子逐渐浮现猩红。
似乎是看到沈寻表情的变化，陈思用力将笑意咽回了肚子里，她正经神色，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正经起来。
“所以沈先生，你对未来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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