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应了一声。
一分钟后,看着只沏了一杯茶,并且恬不知耻地拿起来给自己喝的沈寻,转身后的陈太白忍不住面部抽搐了几下。
他清了清嗓子,在沈寻对面坐下。
“沈寻啊。”
“在。”
“不得不承认我很欣赏你,年仅十七岁,就拥有如此诗才。”
陈太白深吸一口气。
“但是,作为父亲,我希望思思以后的夫婿是一个有能力保护她周全的人。”
见沈寻沉默着没说话,陈太白没有任何期待地问道:“你修为达到什么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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