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元薇向后缩了缩脖子，不明所以，疑惑地摇摇头:“没……吧。”
沈寻挠挠头:“不对啊，那我孙儿的嘴巴怎么会这么臭？”
他说完居然还不敢相信地朝着手掌呼出口气，然后闻了闻。
“噗！”
嫦娥再次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一抽一抽地说不出话来。
扬元薇刚开始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听懂了沈寻的意思，继而掩嘴轻笑了起来。
一旁的衡文帝抽了抽嘴角，脑袋忍不住往陈太白那边凑近。
“这孙悟空本事没露出来，口舌功夫倒是一流。”
陈太白微微摇头，他看了衡文帝一眼，示意衡文帝朝着沈寻踩在桌子上的那只脚望去。
衡文帝会意，他转过身子，眸子在一瞬间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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