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眼瞎心瞎,已经分不清真假了。

        陶然淡笑。

        这男人,本就是个优柔寡断耳根子软的,否则也不会被马秀珠母女玩于股掌。这样的人,竟还能经营好一个公司,也是运气不错了。

        另外,警察也把调查结果告知了父女俩,表示王树的杀人动机和指向都不够,没法认定有杀人嫌疑。

        这一点,陶然预料到了。

        所谓谋杀,本就是她激动下的胡说,没有半点真凭实据,要真能靠嘴皮子动动,就把人送进牢里才是社会真正的悲哀。

        所以,她在愁眉苦脸回忆了两分钟后,蹙眉道:“难道是我当时太害怕,太紧张,而他们太嚣张,紧追不舍下,我听到他们说要弄死我后,就信以为真了?”

        她只能这么演。

        否则,叫警方看出她是蓄意冤枉,反而全盘皆输。

        警官点点头,又问了关于“家暴”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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