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酒壶,又是一口酒水入喉。

        秦舞阳虽然对于荆轲一些怪言怪语有些好奇,此刻也没有去扫荆轲的兴,亦是拿起酒水,继续与之畅饮了起来。

        ……

        翌日,上午。

        房间之中,两道身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在他们的身旁,是随意散落的酒壶,难闻的酒味经久未散。

        荆轲猛然坐起身子。

        昨夜和秦舞阳一道饮酒颇多,即便他嗜酒如命,此刻也只觉头有些疼。

        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荆轲又看向了一旁躺在地上的秦舞阳,对方宿醉未醒,这会儿还没有醒来。

        荆轲也不打算叫醒秦舞阳,他起身,离开房间,先是找了些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

        随后,带着剑,背着秦舞阳又一次悄然离开了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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