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的黑发就散在两肩,风一吹还会有丝丝缕缕贴上他的面颊;午后的热潮让她两腮微汗,频频擦拭,言语间气息若兰,令人酣醉。
杜仲壹的脑子仿佛不转了。
“小粽子,你怎么了?我问你呢,这经书上说’心为法主,生一切法‘,你来解一解吧。”
“啊……我刚刚没听见。”
“你今天午睡睡痴了吗?怎么看着傻傻的。”
“我……”
“心为法主,生一切法。我看你现在怕是没有心了,所以痴痴呆呆的,叫个什么呢—失心疯!哈哈哈……”
“不是,鸣襄,你听说我。”杜仲壹定了定神,看着她,“如果经书上如此说,心为法主,生一切法,那你现在就是法,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心。”
“你……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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