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夏国征伐靖国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有什么资格限制我青虞山上下的行踪?”鸣襄正要发作,忽听见门外有一堂倌在外言道:“秦将军,云岭镇探子来报,请将军移步延鹤堂。”
“失陪了,二位少主。我处大军近日开拔,出征云岭镇,还请两位回山仔细思量,不要插手为好。请吧。”说罢便要送客。
“也请秦将军好自为之,众人都知我鸣襄绝非逆来顺受之辈。”二人旋即转身离开了酒馆。
出酒馆时已是子夜,鸣襄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雁翎枪上居然挂了个小锦囊,取下来发现是一小包薄荷叶,她心领神会,偏头看了看杜仲壹,对方却装作不知道,故意挺直了腰杆径直往前走。
“谢了,我说怎么你来的时候躲在后面鬼鬼祟祟。”
“不要太感动,小襄襄的这点爱好我还是很清楚的。”
鸣襄、杜仲壹两人一前一后,在月光下的村庄行走。脚步声清晰可辨,仿佛是两人的影子扫着街上的落叶,沙沙作响。此情此景让杜仲壹想起了小时候,他们在后山一起练功之后,趁着夕阳未落,追赶着彼此的影子一阵风似的跑回寨中。
前面鸣襄停下了脚步,她说:“不想现在就回青虞山,我想在这村庄里寻找破阵的线索,不过你要是不愿与我一起,可以先回去找你的石兄弟。”
“不,我肯定陪你一起找的,你独自行动不安全。”
“那我们先去酒窖,先从被施法的酒中入手。我进入酒馆之时仔细观察了四周,这酒馆地方狭小,所卖之酒不可能出自其中,酿酒的地方肯定不是酒馆之内。我们不如先潜入酒窖,探一探酒中的秘密。”
于是二人在酒馆附近盘桓,发现有一处枯井十分可疑,从外观上看似乎是荒废多年的水井,但是借着月光仔细往下看,能发现其中干燥异常,完全与周围的潮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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