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开车开到了这个小荒岛上。
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够睡三个小时,这种节奏持续了半个月,今天下班后头脑晕晕乎乎,哪知道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开出了市区,开到了这么个黑漆漆的地方。
旁边的水塘发出的气味又腥又臭,月光照着摇晃的水面,泛出一阵寒光,不远处的树上还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叫,鸣襄吓得抖了几抖,终于清醒了一点,但这鬼地方是哪里?还来不及反应,车居然熄火了,在车里闻到一阵焦糊的气味,
这破烂玩意儿怎么这个时候坏了。
鸣襄气得在车里猛按了一下喇叭,吓得水面一阵喧哗。
她只好下车去看看情况,结果一只脚踩空,跌进了一个石洞里,只感觉自己一直往下掉,最后摔在一块硬硬的岩石上,随即昏睡了过去,
等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穿的半青半白直裰,左手攥着一片画满八卦图的布帛,右手握着一杆长枪。她感觉自己像睡了很久很久,充足的休息让她精力充沛,她站起身准备走出洞口,突然来了一个打扮喽啰一样的人,往前向她一欠身,说:“夫人,你醒了,杜先生在前厅等你,说是有急事。”
鸣襄起初有些愣住了,难道自己穿越到古代了?看这情况也不像在拍戏,况且自己也不是做演员的。她虽然疑惑,但是倒也觉得乐得轻松,掉进这么个天地里,再也不用天天对着那些烦人的方案发愁了。
这喽啰领着她走出洞口,她发现这是一个山头,青翠葱茏,绿水环绕,是一片洞天福地,半山腰还有一片桃林,此时桃花也开得正盛,宛若翠石中嵌着一小块粉雾。她就着光亮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这杆长枪,觉得甚为精致,又非常称手,上面深深地刻着一个两个字“鸣襄”,枪身油亮,刃泛寒光。她感觉有一身力气没处使,拿起长枪随手一挥,枪刃砍到了一棵碗口粗的树上,霎时间那树应声而倒。前面领路的小喽啰被吓了一跳,回身一脸惊恐地说:“夫人,你只在那洞中修习才数月,功力竟增加了如此之多。”
鸣襄心中一阵得意,想不到在这方天地里,我竟有这等本事,这真是老天有眼。
不多时,鸣襄就到了前厅,眼前是一个身披鹤氅束着高髻的男人背手站立,看到她走进来,朝她灿烂一笑,说:夫人,你终于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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