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刚出关,桑达又进去了。进去之前,桑达已经有了准备,还是被桑谷的拳头给惊吓了一场。
桑吉一出来,就鬼哭狼嚎。
“这小子,太残忍了。这舍驱不用了,也不用这么狠吧,桑谷你看看。”说罢,桑吉搂起裤子,然后又挽起袖子。
只见他的腿上胳膊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割痕,桑谷皱眉看着管事。管事见怪不怪道,“这只是献舍的一种后遗症,将献舍的愿望满足了,这些伤口自然就愈合,如果一直不去办理,这具身体也会从这些伤口处慢慢的开始腐烂,只是催促赶快行动而已。”
管事话落,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简递给桑吉:“桑道友,这是你这原舍驱的所提要求,我这里重新刻录了一份,收好。还有他之前的过往,你也记一记,能帮助你快点完成任务。”
桑谷看着桑吉身上的口子心疼道:“管事大人,我哥身上的伤口。是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一直这样还是会……?”
“会一天比一天疼,一个月,就会有些伤口开始腐烂。”管事答道。
这么严重吗?一个月,父亲还没有出关。要是等到父亲出关,估计阿哥这具身体就不能用了。是守在这里等父亲还是陪着阿哥去将任务完成了?桑谷看了看敬先和朱风流又看看管事。
将敬先和朱风流叫过来,“你们俩先呆在这个舍楼里,为我父亲护法。如今我要陪着我哥去一趟,这里只能交给你们俩,也只有你们俩能让我放心了。”
敬先赶忙应下,朱风流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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