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又吞了一口唾沫。
他最开始见门外的人是左小涵时,也差点吓得屁股尿流,上次自己还在睡梦中,脑袋上挨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后来脑袋后面肿起的包隔了半个月才消肿下去。
他原以为自己够倒霉了,哪晓得醒来后看到满观中的师兄弟、师叔,包括他们的观主在内,个个带伤,有的直接终身残废,又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等从其他人嘴中打听到那日夜袭明月观的贼人是清风观的左小涵后,一度在心中多了一个恶魔的阴影。
今天,这恶魔居然又来了,差点让他的魂儿被吓了出来。
更让他诧异的是,这次对方并未动手,而是以礼相待,这就让他糊涂了。
是将对方放进来,关门放狗来个群殴,以报上次的闷棍之仇咧?还是直接跪下喊对方霸霸咧?
这是个问题。
最后,门卫决定将这种左右为难的困惑留给自家的观主,让他去抠脑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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