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警惕地盯着对方,这个诡异的男人虽然西装革履,手中也没有任何武器,但是从他身上楚山感到了巨大的危险,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在警告。
陌生的西装男人闻言轻笑了一声,放下攥着楚山手腕的右手,俯身逼视着楚山说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免除你的牢狱之灾呢?”
“律师?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刑犯还有这种待遇,不过我可没钱来雇你。”
“不不不,我可不是律师,你可以叫我......”
“信使。”
西装男人随意地打量着客厅里简单的装饰,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白色的信封仍到了楚山的面前。
“信使......你什么意思?”
精神紧绷的楚山随即回问道,不过对方却并没有回答的意思,转身推开房门朝着屋外走去。
“如果你想活下去,自由地活下去,那就打开那封邀请函。”
话音未落,这名自称是“信使”的男人已经消失在了屋外。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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