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胜负已分,正要说赏赐的事,却此时沈尧忽然出列跪下,叩首道:“皇上,臣有罪。”

        这可算是突发情况,皇上没反应过来之际先去看薛雯,却已经只能看见一个远远离去的后脑勺了,再略一思索,自然也知道薛雯突然回来不是像她说的那么简单是“怕输了”,略收敛了笑意,沉声命沈尧回禀。

        ——薛雯匆匆回了自己的帐子,东桥见她中途回来,忙迎上来道:“公主怎么这时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东桥不比瑞金瑞银,薛雯自来有事也不爱同她说,兴致不高地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事,姑姑替我更衣吧。”

        东桥便也没有多想,服侍着她换了一身常服。

        刚收拾停当,瑞金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了,迫不及待地咋呼道:“公主,您快去看看吧!不知是怎么了,皇上罚了沈公子十五鞭呢!还是沈郡王亲自下手,王爷也是的,也不放放水,瞧着可真惨,血呼啦啦的!”

        没头没脑的,东桥乍闻也是大惊失色,薛雯却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肃颜道:“你好得很,‘不知是怎么了’你也拿来说?你就不会去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了?!”

        说着摔帘撇下两个人,自己出去了······

        外头已然是尘埃落定,不见沈尧或是沈郡王的身影,众人依然在高谈阔论,君臣同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