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一想也是,她一路跟着回来也没见俩人吵嘴闹气的,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大大地叹了口气,嘟嘴道:“沈公子也是的···公主并不是那等拘泥于过去伤春悲秋的性子,他怎么巴巴儿地送这个来,倒是白惹的公主伤心,吃力不讨好了。”
——果然,临安置时,瑞金奉命整理书案,正按照旧习惯把制好了的书签夹进薛雯看到一半的书里,从内室走出来的薛雯见了,随口道:“不必了,收起来吧,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书。”
说着自行拨亮了油灯,拿了本蓝色绸缎封面的折子看了起来,瑞金讷讷应了一声,连这最后的几本发挥了作用的书也收了起来,束之高阁了。
薛雯拿起一本折子大致翻了翻,便哼笑一声,丢到了一旁去,转而又换了本茄皮色的,细细看起来。
等到瑞银进来,薛雯一边眼睛不离纸面,一边指着榻旁小几上其中的一堆四五本的折子,冷笑道:“瞧瞧,都是请立继后的。”
瑞银闻言,也是立刻眉头紧锁,露出了极端厌恶的神色,一边拿起了最上面刚被薛雯扔下的那一本,翻开扫了两眼,冷笑着讥讽道:“公主您别说,这一本竟还称得上精致些——还记得先提了提为孝端皇后加尊号的事做遮掩呢。”
薛雯也觉可笑至极,摇了摇头道:“还没出孝呢,揣摩上意也不是这么个揣摩法···是哪位大人啊?我刚忘了看了。”
瑞银忙翻看,旋即报了个名字出来,薛雯合目想了片刻,便了然道:“哦,是为了宁婕妤。”
瑞银大感腻烦,撇嘴道:“真敢想,前头的这些娘娘都是死的不成?轮得上她?”
这却是瑞银姑娘迁怒了,其实这事儿啊,也不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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