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是“仍如往日”,其实又哪能依旧?
——自坤宁宫明心志后,姐妹间相处,薛雯的心态早已变了。
旁人倒罢了,她不过龊气德安恭安天真懵蠢,姐姐诚安乐天知命,总忍不住为自己不平,然而本也不算不上是多么熟络亲密,倒也不可惜。
唯独倒是慕容皎皎······物是人非,再也不能做到平常心以待了,暗道可惜,只能可惜。
好在她到底也算得上是打磨多年,自然高明于后宅中的皇嫂,不管心态如何变化,表明上倒并未露出什么端倪来,当事的另一方慕容皎皎,也似乎不曾察觉异样。
且说别事——少了皇后这层关系,沈尧这一向便也少入宫,也是多日未见的了。
他虽然忧心薛雯,却也不好太惹人的眼,故而好容易等到了中秋的宫宴,方得一见。
薛雯素来自持,也是在这一日,难得逮住个机会,正大光明地把自己灌醉了,才两眼惺惺地被沈尧把着胳膊肘扶了出来。
宫中的景致也多,二人随便找了个亭子坐下了。
席间亦有不胜酒力者,不耐应酬者,只是能进宫的都不是凡辈,都有见识和眼色,远远地见了昭阳宫的大宫女在路口守着,自然都绕开此处,不敢再往前了,倒是让他们两个得了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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