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凄凄惨惨”互诉衷肠,隔得老远,瑞金竟跟着人家俩直抹眼泪儿。
瑞银心里也发酸来着,只是比她略强些,便讥讽道:“你快别可笑了,公主哭罢了,你凑什么热闹?!”
瑞金平日里原也是个嘴巴厉害的,只是今日不济起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哭,半晌才挤出话来道:“我真该死,我只道公主是个顶厉害的,不可以常理揣度之。其实人心肉长,都是一样的道理,公主也才十四岁罢了,心里哪能不惶然,哪能不难过呢?”
瑞银听了这话再忍不住,终于也滚下泪来——说句大话,就是把皇帝皇后算上,沈三公子算上,这世上最心疼公主的,也要数是她和瑞金了。
瑞金也不管她,也顾不上,只是不吐不快,继续抽抽噎噎道:“只是她虽难过,却有更多的事要操劳,众人虎视眈眈,更不可出一丝一毫的纰漏。我竟素日里一不能劝谏,二不能宽慰公主,让公主苦成了这样子!我、我······”
说着说着言语不能道尽,瑞金脆生生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这才算出了一口郁气。
瑞银吓得连忙攥住她两只手,哭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其实心里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只是她到底性子和缓沉稳,没有瑞金冲动,但心里是一样的想法。
胡皇后这个病,反反复复,也有一年多了,这些日子以来瑞银从旁看着薛雯的情状,只觉着心惊——公主她,防备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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