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皇上待薛昌韫果然是有一二看重的,远的不比,就说三皇子妃高玉薇手底下的,一个是国子监祭酒家的独女,另一个倒是伯爵府出身,只是亦早已没落,爵位传到这一代也就该没了的,跟卓、徐两位自然是不可比了。
有这么两位拿得出手的侧妃,只怕日后四皇子的后院是有的热闹可瞧了。
也因此,且不说淑妃舍不舍得自己的侄女填进去,也断然没有侯府嫡女连个侧妃位也没有的道理,未免就太折辱了。
沈尧听她在这儿紧着分析,笑了笑道:“还不止呢,那文县主早已是芳心暗投,与略阳王府的季世子对上了眼儿了,两家如今只等择日子走规程下定罢了。”
这倒是个新闻,薛雯得了便宜卖乖,听了人家的消息不谢不说,还笑话他道:“瞧你,这又是何处串来的闲话?真可比长舌妇人了。”
沈尧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道:“我舌头长不长,公主却知道了?”
轻浮冒犯得紧,气得薛雯耳根通红,扭过了脸去不理人。
他舌头长不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却跟舌头被人剪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五月的事情多,一件赶着一件,日子也忽悠悠的眨眼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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