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小狗一样甩了甩头,不乐道:“皇嫂不过长我五岁,什么我这‘孩子’?”

        她这一甩头不要紧,两耳所佩的耳珰被甩得叮咚作响,倒是吓得将军从她膝头跳了下去,一溜烟儿钻到了床底下,躲在暗处贼眼放光芒。

        众人见状,自然又是一场好笑。

        ——大皇子薛昌辉如今已经不在太学了,领了个督修公主府的差事,成日替大公主盯着房子,早出晚归的见不着人。故而,慕容皎皎回去了也是没事,一直留到陪着薛雯用了晚膳,方告辞回宫。

        那当嫂子,坚持声称饮两杯能够解乏,薛雯也被说动了,席间果然命人烫了酒,二人对酌两杯,倒也有趣儿。

        及至晚间,慕容皎皎方才告辞。

        她一走,偌大的昭阳宫就未免有些过静了······

        薛雯闷坐片刻,一闲下来不由又想起胡皇后的病了,她叹一声,东桥等人自然知心,一伙人推了瑞金出头,小心翼翼上前来,赔笑道:“公主,您若无事何不看会儿书呢?国子监送了许多新书来呢。”

        说着呈上了一本目录,薛雯无可无不可地接了过来,翻了翻,却是越看越心烦意乱,就手扔到一边儿道:“收起来吧,没甚看头。”

        说着往后一靠,掩口打了个哈欠,道:“去盯着给我炖一碗冰糖桃胶燕窝来,多方努力糖,刚刚的酒到底是又些烧心,我用过就歇了。”

        瑞金忙自告奋勇,只是两步路的功夫,她倒手忙脚乱的,险些碰掉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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