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虽是众人心中默认的二驸马,但该讲究的也得讲究,众人忙服侍着薛雯坐于妆台前梳起头,绾了个云鬓圆髻插了三两支赤金灵芝云头簪,便已与方才家常的模样大不相同了,她又慢条斯理地顾自描起眉来,一时间办不完的事情,只是不理沈尧。
沈尧呢,也不恼,好脾气地摸摸鼻子笑了笑,凑上前拉扯道:“蓁蓁,还生阿兄的气呢?”
薛雯皱了皱眉扯回自己的袖子,撇着嘴不喜道:“噫······好腻歪,快离我远些!”
沈尧竟是从善如流,立刻退出三步远,露出了真面目对东桥摊了摊手道:“姑姑您瞧,您还说让我让着点儿阿匪,她就这样对我?这可不是我不肯让的啊!”
——一会儿的功夫,这就又换了一个称呼。
提起这个“匪”字么······
去岁冬狩的时候,薛雯与沈尧二人也获准伴驾,同行还有一、三两位皇子,其时皇上有了兴致,临时起意让他们四个小辈也要赛一个高低出来才好。
大皇子薛昌辉乃慕容氏德妃所出,德妃娇娇小小的,薛昌辉却十分英武,站出来高弟弟妹妹们一个头,表面上虽还言语谦逊,心里头其实已然是志在必得的了。
三皇子,王贤妃之子薛昌煜则恰好相反,于弓马上既无天赋也欠兴趣,一脸恹恹然一看就是个陪跑的。
这两个人一个肯定是第一,一个肯定是老末,真正有悬念的,其实也就是薛雯和沈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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