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收回手,转而去拍拍了陈彩英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去劝劝你爷爷。”
心道好险,这要是在人家家门口调戏人家孙女,让老陈给打断狗爪子可划不来。
什么职业?流氓呗还能是啥?在S市有钱有闲的杨睿,可是号称花丛圣手,这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在S市当然可以悠闲地人生不用桨,纵横花丛全靠浪,但在这玄真界必须收敛,杨睿暗暗告诫自己,这玄真界得收敛点,不让随便出来个谁谁就能给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陈彩英见这杨睿温声软语的安慰自己,心道,看来还真是误会了他,这杨睿看上去倒是个好人。
好人么?那必须的啊,杨睿妇女之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杨睿缓步走进陈怀宗的屋内,为什么慢慢走?简单,要是这一脸猪哥样的走进去,脑子里想着乌七八糟的事儿,让陈怀宗看出点什么来,不把杨睿皮都扒了才怪。
待到进了屋子,杨睿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凝重中略带一丝担忧的神色,不是亲眼看见,打死你都不相信这和之前那个一脸猥琐样的流氓是同一个人,人生在世,想要混的好,除了浪,还得有演技。
杨睿一进屋,发现陈怀宗半靠在床上,醉眼惺忪的还有些恍惚,心道陈叔这是还晕乎着呢。
也不管跟着进来的陈彩英,伸手拿起桌上的陶杯倒了一杯水,端到窗前,说道:“陈叔,喝杯水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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