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悲剧,但是有时候,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没有先辈流血,就没有后辈的奋起。我们,是踩在先辈的肩膀上看向未来的。”

        “是吗,那么谁是牺牲者?”

        “谁知道?”李平摊手。

        “我知道了,稍微有点明白你的想法了呢。”修奈泽尔转回身去,接着往前走。“呐,学园祭准备好了吗?”

        “……哈?”

        “记得应该是下个月吧,我也会去玩的。”修奈泽尔的语气轻快了许多。“有两个好久没见的友人要见,场面可不能太无趣。”

        “哦……”李平默默地卧槽一声,丫不是鲁路修被发现了吧。

        从监狱离开,一行人没有在东京租界停留,直接登上了早已经待机许久的穿梭机,直接登上了从租界上空掠过的阿瓦隆号浮游航空舰。

        “如何,这台兰斯洛特·行刑者?”在阿瓦隆内,罗伊德站在一台浑身插满管线的红色的机体前,看着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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