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特瓦林爵士”是真没见过这个老干巴头子,但他还是及时停下了马。

        铁甲如山,长枪如林,骑枪上的征旗随风飘荡,在这不算宽广的街道上,区区十三个人居然展现出成千上万重甲骑兵的威势。

        年近四旬、白胖白胖的拉玛依爵士本来自持身份,想要绷着个爵士的尊严。

        可是面对如此令行禁止的骑兵队,心中也不由得纳闷:“特瓦林堡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宫廷骑士?难不成这戴维斯是老诺德撒·特瓦林的私生子?怎么感觉他给这侄子的有些太多了?”

        拉玛依爵士还算自持身份,可那群宫廷骑士则完全不同,他们的态度更恭敬。

        别管诺德撒男爵夫人和戴维斯爵士的花边新闻已经满天飞,只要他们还想有机会拥有封地,就不会对可能成为男爵的戴维斯爵士不敬。

        顶着戴维斯·特瓦林爵士面容的厄迩冈斯看了一圈躬身行礼的宫廷骑士,忽略了那个明显看起来干净一些的骑士,并没有提及他们在干什么。

        “我要向你们打听一个人的位置,男爵在哪里?”

        宫廷骑士中,一个满脸胡子看起来肮脏的打流的骑士回答:“男爵应该在特瓦林堡附近的野外,他和他的部队正在前往涂湾村。”

        “我要向你们询问,你们现在是谁做主,在这里集结后听谁的调遣?”

        厄迩冈斯的问题让这群宫廷骑士下意识看向唯一有领地的拉玛依爵士,这胖爵士也是光棍,低头笑称:“我们集结在这里,自然听从特瓦林领主的调遣,特瓦林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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