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应该是无比的宽阔,因为反射起的阳光似乎形成了没有任何图景的海市蜃楼。

        如果不是之前就有人告诉他那是一条大河,厄迩冈斯都容易产生那里就有大海的错觉。

        厄迩冈斯·特瓦林作为前世走过南闯过北的新时代人,他说没有什么能够真正震惊到他。

        他原本的想法是这和就算再宽能宽的过长江?能宽的过黄河?就光听描述来看这公国能有多大?

        可是当他们沿着平行这条河流三英里的位置前进时,厄迩冈斯惊讶的发现,他地图可视的范围居然看不到河的另一边的河岸?

        让他把地图缩放,才看到了这条怎么说也应该称之湖的河,究竟有多宽。

        短短两天的路程,他们所经历的地貌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山地多丘陵,植被稀疏的地区被彻底的抛在了身后,他们马匹不再行进于苔原,而是有了能够没马蹄的浅草。

        哪怕是秋季,也有一山一山的树冠摇曳着秋风,植被的充盈让他们不会再继续担心马匹掉膘。

        而从这以后,他们所带的干粮不再需要分给马匹三分之二,那跟在队伍后边的五匹驮马上并不“充盈”的口粮才让厄迩冈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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