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之间,厄迩冈斯和亚当曲意逢迎的奉承就起作用了,这大舅哥好像也是确实有着满肚子憋屈要倾诉。

        三句两句、三杯两杯过后。有些话该说不说的,他可就都说了。

        “大卫,你看看你这个朋友,是教廷的步行骑士吧?你再看看我,我感觉我实力也不差,可是在男爵手下居然只能做一个军士长。

        步行骑士虽然也就是是教廷武装力量之中的高级步兵,同样也没有封地同样也没有爵位,但是可以类比中阶武勋贵族。

        你再看看我,哪怕我的实力几乎已经是整个特瓦林堡步战第一,而且我也不是不能骑马作战。

        有人给过我机会吗?

        有人问过我有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嘛?

        我跟着我妹妹投奔过来却也只能当个看,门,的!”

        这家伙怪不得会倒向戴维斯·特瓦林爵士,他对特瓦林男爵的不满估计也像他妹妹给戴维斯爵士当情儿一样,就是人尽皆知的。

        “三年前,那老混蛋挑起的私战中,我一个人打退了敌方20多个轻步兵,帮他防守了侧翼,在战局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救了那老混蛋的命,挽回了,他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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