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整理思绪,穿着两重重甲的厄迩冈斯看着前面逐渐褪去绿色的荒芜之地,看着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将他视为死人的戴维斯·特瓦林爵士。

        这个特瓦林家族的年轻骑士,虽然仅仅30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是一个久经战阵的爵士,作为主家现任男爵的亲侄子,没有封地的他设计厄迩冈斯父子,似乎一切都是“有情可原”。

        降低了马速,拨转马头向戴维斯·特瓦林爵士而去。

        “爵士,再向前就彻底进入滩涂地了,是不是麻烦您的扈从狄更斯先生前去探路……”

        扈从骑士和特瓦林爵士本人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实力方面的差距也让他们把厄迩冈斯·特瓦林真的当成是砧板上的鱼肉。

        特瓦林堡确实是整个公国对外的要冲地带,但特瓦林村位于特瓦林堡保护的内陆,平时这个公国最为偏远的男爵领轻易是不会有人来的。

        因为巨大的滩涂戈壁的存在,以及这里半高原的地貌特征,也不存在往来各国的商队会从这里路过。

        眼看着离开村庄已经很远,荒僻的路上也没有任何人迹,戴维斯·特瓦林爵士不打算装了。

        实际上在所谓护送他回家奔丧的路上,戴维斯·特瓦林爵士就是命令自己的两个手下强行灌了厄迩冈斯·特瓦林一整碗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