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孟越严那次。

        看她不高兴,秦楠悻悻的,脸上笑意却不减,“呦,几天没见,大小姐脾气又见长了,你上次问我的那道题弄懂了吗?”

        程郁理倒是有点小得意,“弄懂了,我就说是你的问题,你根本不会给人讲题目。”

        秦楠有些意外,调侃道:“自己弄懂的?我怎么不信呢?”

        想起江若望给自己补习的事,程郁理下意识瞥了一眼一旁的江若望,没开口。

        秦楠这才注意到他一般,看着阴阴郁郁的少年,忽然想起这个人不就是那天那个冰块小白脸。

        他帮郁理补习?

        莫名的危机意识令他背脊下意识紧绷,像是被突然侵犯领地的狮子。

        可想起他只是郁理的远房亲戚,那种危机感又消失殆尽,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摸了摸硬茬般的短发,将手伸了过去,“你好,你就是郁理的亲戚吧,我是郁理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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