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爸爸妈妈准备给你办个生日宴会,借此让你开始慢慢习惯程家的身份。”
童静觉得自己儿子是乡下长大的,人情世故不太懂,就对他含糊其辞。
可江若望知道,毫无疑问,是因为程郁理不高兴了。
那个晚上,她从楼上下来,肯定说了什么,也许是撒娇,也许是撒谎,才会让童静程溆改变主意。
姓程还是姓江,他本就无所谓。
于是,他装出一副很懂事大度的样子,主动提了起来,“好,妹妹和我,是同,一天生日,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办。”
童静的脸色瞬间发白,好似十分愧疚,又讪讪笑了,“这次主要是为你办的。”
江若望轻缓的脚步在最后一个楼梯落下,一个大大咧咧、冒冒失失的少年毫不顾忌地闯了进来,一副和程郁理十分熟稔的模样,“郁理呢?怎么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都不来找老子玩。”
看到从未见过的江若望,少年先是一怔,又凑近了,没心没肺的样子,想来摸江若望,“靠,一个暑假没见,你这丫头不会变成男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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