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觉得他是个温和敏感的又懂礼貌的少年,声音忍不住温柔了几分,“可以。”
他带着忐忑,问道:“那,医生和病人,可以成为朋友吗?”
像是很难为情,他又艰难补充道:“你刚刚,不是说,我,从小没有什么,朋友,我想,如果,可以交到,新朋友,也许,病也可以好。”
许清桑问道:“你妹妹呢?”
江若望脸色浮现一丝尴尬,“我们,关系不是,太好。”
脑海中莫名浮现那张洋娃娃一般的脸,心跳如雷,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对她的兴趣,是出于一种很扭曲的情感。
程家这事,程家考虑到程郁理的身份并未宣扬出去,许清桑刚回国不久,并不清楚来龙去脉,还以为两个人是亲兄妹。
想起那个跋扈的少女,许清桑心里叹息了一声,心里多了几分同情,温声道:“可以的。”
许清桑离开了房间,江若望将那本诗歌摆在床头柜上,冷漠地看着,拿起纸巾,将封面擦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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