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望上车后,坐在另一侧,离程郁理中间隔着一个位置,两个人宛如隔着楚河汉界,各自为政,互不相干。

        江若望跟个哑巴似的,一上车就特别安静,侧着头,看着黑黢黢的玻璃,眼神平静。

        好像离开那个贫困的江家、回归豪门程家的人并不是他。

        程溆在专心致志地开车,童静则疲惫地闭目养神,今日的事让她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接回来的孩子非但和自己不亲,还十分陌生。

        车内十分安静。

        程郁理拿眼角瞥着江若望,小心翼翼地挪动屁股,朝他悄悄靠近了一些。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回过了头,冷眼望着她,淬着冰一般的目光,让程郁理结实吓了一跳。

        毕竟是未来的大反派,虽然现在只是阴郁少年的形态,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使坏这种事,如同打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程郁理像是偷油吃被猫逮住的老鼠,突然就怂了,不敢再进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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