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玲玲一挥手,实在不忍再去看儿子惨状的她,吩咐下人将二人带去贺天来的房间。
来到贺天来床边时,仆人已经将刘一手的诊断大致说了一遍,时寸心只是简单的查看了脉象。
也不见有别的动作,老人来到床头,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悬在贺天来身体上方,左手竖于胸前。
双眼微闭,口诵经文。
空旷的房间里,忽然有淡淡的金光亮起,细碎的金光在时寸头顶上方汇聚,顺着她的右手点点散落到贺天来体内。
之前还连呼吸都疼到想窒息的贺天来觉得一股温暖在体内渐渐升起,持续了三天哀嚎缓缓平静了下来。
慈医的慈,也是慈悲为怀的慈。
十分钟后,当时寸心停下念诵,贺天来已经呼吸平稳,安静睡去。
“唉,四十年没跟人看病,生疏了。”
时寸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自嘲了一句,张愿欢赶紧上前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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