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道:“也就是说,你不会在意对或错,只要天下不乱就行?”
盛落蘅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多余道:“那么,我就很好奇,当年惨事时,你的确刚出生,然而南方道门就在京都,道尊陛下亦在京都,为何,坐视不理?”
盛落蘅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师伯!”
多余道:“没必要问,既然当年道门不曾插手,那以后也不用插手,这才公平。”
说到公平这俩个字,显得很有些可笑,世间之中,何来真正的公平之说?
然而,多余既然这样说了,那就不能不重视起来。
盛落蘅声音一沉,道:“多余,你这是打算,与道门为敌吗?”
多余淡漠道:“当年,道门无视故太子一家数百性命,道门可以如此的理所当然,而今,不希望道门插手,这就是与道门为敌,盛落蘅,道门是否太过霸道了?”
盛落蘅黛眉轻轻一扬,道:“用如果来说话,世间中并无如果,所以,用事实来说话,这会让世人更为信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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