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已经伤了多余,盛鼎生就不可能还要再度出手。
盛鼎生漠然道:“此子无状,儿子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所以,话就是这个意思,要给教训的话,眼下已经够了,为何还要继续?
盛无相道:“鼎生,老夫昨天和你说过的话,显然你没有听进去。”
多余眉梢轻抬,听的出来,盛无相此话,并非是在刻意做戏,但这不重要,他已经被伤了,这事不大,但即便是盛落蘅之父,那也不可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老太傅,专程前来拜见,依足了礼数,不曾想,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小子先行告辞,一刻钟左右时,自会有人到来,为小子讨回这个公道。”
“抱歉了!”
“我盛家,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鼎生,你闹够了没有?”
多余笑了笑,说道:“我投拜帖而来,如果盛家没兴趣见我,便不用开门相迎,既然见了,话不投机,我也自要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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