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盛落蘅轻声说道:“我不可能会让爷爷出事。”
这话在情理之中,多余也并没有怪罪盛落蘅因为亲情而忘却掉公义。
世间之中,有多少人,可以不在乎亲情?
更不要说,盛无相当年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现在还无人知晓。
面对多余的意思,盛落蘅能想这么久,这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成多余,会直接告诉对方,不管自己的亲人是怎样的该死,那也终究是自己的亲人。
“当年之事,硬生生的改变了整个大周王朝的进程。”
多余淡淡道:“所以,这件事情,不会因为时间而就彻底的过去了,世间的道理,大不过拳头,但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千百年之后,无论史书如何去写,错的人,终将受万世唾弃!”
盛落蘅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年之后,我只管当下。”
这倒是很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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