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如何?
不回答就是默认,管你是不是在昏迷中。
多余想哭,他也算是伶牙俐齿了,很多时候也是很不讲道理的,今天碰上对手了,这个未婚妻比自己更加不讲道理。
无奈之下,多余也只能无力的挥了挥手,说道:“行吧,俩清就俩清了,就这样吧,你以后别来招我,你要休息了,请吧!”
盛落蘅道:“我来是想和你谈谈的,你现在已经醒了,我们就聊几句。”
多余道:“你这么不讲道理,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盛落蘅道:“我只能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和不讲道理的人,我也就不讲道理了。”
多余怒道:“我哪里不讲道理了?”
盛落蘅淡淡道:“陛下有意,让你成为磨刀石,磨砺当今太子,你倒好,借助着这个理由去杀苏留真,固然苏留真该死,好像你也不曾对他讲过道理。”
“还有,你曾经在京都之中开杀戒,而我想说的是,被你杀的那些人,固有取死之道,可是多余,不该由你来执行这个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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