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言抬头看天,漠然道:“帝王之心,帝王之忌,这些都没有错,可为何,要我父王在壮年时就生了白发?”
“我不服,所以我要争!”
多余道:“你此前有一话说的很好,你有一份用心,无人可及,但是明若言,你忘记了,咱们的陛下,是如何登基为帝的?”
明若言神色猛然一震,死死的盯着多余。
他也是个聪明人,否则,不可能被太宗皇帝当成磨刀石去磨砺太子,所以,他就知道,多余这番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比用心,当今世界上,能有几人,及得上太宗皇帝?
想着这些,明若言苦涩说道:“多余,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看好我?”
多余道:“你想做什么,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想说,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在准备都不充分之前,就让人知道了你的野心,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明若言道:“从这个方面来讲,我也感谢你,想必陛下现在对我的疑心,应该是减弱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