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在记忆中,已经无数遍的浮现过太宗皇帝的身影。
感受着多余神色中的敬畏之意,太宗皇帝似乎很是满意,然而他却不知道,多余的敬畏,与他无关。
“免礼!”
太宗皇帝淡淡的发出一声,道:“大周宝库之行过后,你就该离开,为何要来见朕?”
多余道:“当天陛下恩赐皇极惊世录,多余就该来谢恩,如今已在皇宫中,不来拜见陛下,便显得太过失礼了。”
太宗皇帝道:“所谓谢恩,所谓拜见,朕在你这里,却并未看到这些。”
话是意有所指,个中意思,多余心中也清楚,他说道:“一切在于心,看到或看不到,这些都不重要。”
太宗皇帝道:“然而很多事情,总是要让人看到才是好的。”
多余道:“多余受教,以后会改。”
太宗皇帝神色陡然锐利:“为何是以后,而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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