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杀不了他，恐怕他也很难走出望月书院。
这一切，与秦空、席百等强者无关，只是一个多余，而多余也只是借了望月楼之威。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人进退俩难，常昆心中不得不佩服这个少年人的勇气和手段，难怪，陛下是如此的欣赏。
笑声落下，常昆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眼多余，道：“既然如此，你就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带人离开。
半点迟疑都没有，也不见有半点怒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空出现在了望月楼顶层上，道：“被这个老家伙给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多余道：“院长放心，常昆所说所做，其实都只是试探而已。”
秦空目光轻凝：“也就是说，陛下想看清楚，你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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