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看着她，有些不大明白这话的意思。
林湘怡轻声一笑，道：“大周十四年，太祖皇帝禅位，太宗皇帝继位，相同的时间中，还是少女的三公主一并出现在朝堂上。”
“那之后，太宗皇帝君临天下，三公主亦是君临天下，然而，皇权岂可一分为二，何况还是雄才大略的太宗皇帝？”
“从朝堂，到天下，皇帝陛下与三公主皆有布局，凡此种种，大周天下中，除却道尊陛下能超然之外，其余任何一人，包括望月书院院长秦空，都不能独善其身，那可是八境强者啊！”
多余问道：“你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林湘怡道：“我是希望，你不要恨我。”
多余顿时一笑，道：“你想的太多了，我固然不愿意东阳走这样一条路，然而时也、势也，至少有一点你没有说错，东阳若有自保之力，这也是好的。”
林湘怡道：“你能这样想，我便放心了。”
多余看着她，突然问道：“大周七路总督，各自坐镇一方，权势不在十大武侯之下，你父亲江北总督，站的是那一边？”
林湘怡道：“我和东阳之间，固然没有佳宁与她的关系那么要好，却也能说一些知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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