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该如何问？
倘若不问个清楚，这事就这样放着，显然也是不好。
似是察觉到多余心中的纠结，秦空说道：“没有人帮你，是你自己凭本身化解了你的危机，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知道你的秘密。”
是人就有秘密，多余有秘密，秦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故而也不会怀疑。
可多余不这样想，他并非在昏迷中，而是切实感受到了，一道浩瀚的伟力降临，否则，凭他自身之力，决计不可能镇压下九阳真火来。
难道，是道尊陛下？
迟疑了片刻，多余问道：“大战之中，我好像听到了道尊陛下的声音，这之后，道尊陛下可曾还说过了其他？”
秦空看向他，问道：“对于道尊陛下，你似乎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警惕，甚至是极大的戒备，怎么，你与道门有仇？”
多余微微苦笑，道：“我还能有那个资格，与道门有仇？”
苦笑声过后，他神色突然一肃，问道：“院长大人，倘若我真与道门有仇，您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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