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混不出头,炳叔那个人不行,没胆量没头脑,这样,等我回来,给你安排一些其他的事,你既然对水面上的事熟悉,以后交给你一些水路生意。”
邓广荣大咧咧的说,赤果果的‘收买人心’,通过贬低鲨鱼炳来抬高自己,然而却忽视了船夫言辞中流露出的两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很小就跟着炳哥混,这说明,是炳叔的铁杆;
鲨鱼炳在联公乐辈分高,而船夫却叫他炳哥,说明他们是同一辈人物,那在船夫面前,邓广荣自己,包括联公乐目前的一线大哥,其实全是晚辈,没有他资格老。
和这样的人说话,却好似向对一个才出来混,什么都不懂,满脑子只想着出人头地的热血白痴古惑仔一般?
刚说完,就觉得腹中一阵绞痛,
“我靠!妈的太凉了,我去上个厕所。”邓广荣扶着船帮就要起身。
“荣哥,哪里会凉,你这是药性发作了。”船夫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老样子,憨憨厚厚的说。
邓广荣脸色一变:“药?什么药?!”
“哎,炳叔说了,你当坐馆这些年呢,社团非但裹足不前,还为了你充面子,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大家都很不满意。其实花点钱也就罢了,社团嘛,赚了钱就是花的,你是坐馆,怎么花,你高兴就好。可是呢,你真的不该到处得罪人,为了一点点小事,和整个警方搞成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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