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俊耸耸肩:“鸣海哥,我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在监狱里,你号称天王,离开国分,要搞定你,一颗子弹,一队飞虎队而已,而你在国分监狱呆这么久,想必清楚,这种畸形的存在,即便我不出现,警队也不会允许它存在,早晚是要有人来处置,不如你提前和警方合作。”
林家俊一番话在情在理,只要稍作权衡,便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最佳选择。
鸣海沉默了片刻,最后却是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奇怪,笑得无声无息,一张嘴却裂开很大,像是一种要择人而噬的怪物。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们是不一样的人。”
鸣海盯着林家俊一字一句的说:“在生死关头,我不习惯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从来都不习惯。”
林家俊收敛起笑容,认真的回答:“凡事都有第一次,也许,你可以从这次开始,尝试着去习惯。”
“就凭你?”鸣海问。
就凭你,一个关了五天禁闭,还没有恢复,接下来就要被打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