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素质再好,哪怕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五天五夜熬下来,也必然虚到极点,
此时林家俊蹲在那里抽烟,在许多人看来,不过是外强中干,故作镇定罢了。
其实现在鸣海的一些得力手下,注意力压根不在这场所谓的‘决斗’之下,
在他们头顶上方的篮球架上,鸣海曾经的得力手下、北仓的楼层长,阿广,正极为凄惨的被吊起来,浑身是血,垂着头颅生死不知,正是下午鸣海亲自动了家法,打断了他的四肢,挂在这里立威。
具体原因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好像是说阿广违背了鸣海的指示,可当时的过程,看见的人却很多。
阿广也算是北仓的高手之一了,可是当鸣海亲自出手之后,阿广根本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只不到三十秒,便被轻松碾压,打断四肢,又一次从侧面证明了鸣海的实力。
“鸣海,什么时候开始啊?”
今日在场的除了北仓犯人之外,唯一一个外人,监狱赌局的操盘者,南仓天王白神也出现在场边,像一个大野猴子一般,坐在篮球架上方,一脚踩住阿广低垂的头颅,一边低头问。
“把你的脚拿下来,北仓的人,我可以杀,你不能踩。”鸣海头也不抬淡淡的说。
白神微微一抽,讨了个没趣,不过还是讪讪的将踩在阿广头顶的脚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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