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朋友和敌人,都是自己选的,我当年做警察,一开始只是小小的便衣,后来为咩能当探长,是因为我知道怎么为自己选择朋友,而不是树立敌人。”
独眼蛇用那只固定在手上的钩子,轻轻地挠了挠头,风轻云淡的说:“还有啊,我听说你老豆一把年纪,还在工厂做工,你还有个妹妹,今年毕业,准备找工作……”
“靠,你什么意思!”徐大江豁然站起,一把抓住独眼蛇的领口,愤怒的说:“你敢动我的家人?!我一枪爆你的头!”
徐大江平日不算特别‘暴力’的警察,否则当日也不会被黎胖子用名片丢脸上都能克制的住,可是此时,独眼蛇语涉他的家人,徐大江却几乎要爆炸开。
独眼蛇身材高大,被徐大江抓住领口,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轻松的呵呵一笑:“徐警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得到你的老豆和老妹。”
国分监狱敢于在警察眼皮子地下搞出这么多事,自然有他们的底气。
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凡是来国分进行检查和督导的警察,一定有办法对付。
人活着只要有欲望,只要有牵挂,就一定有办法能够牵制。
实在不行,还可以肉体消灭,国分监狱通往外界的路上,又不是没死过人,纵横公海的赌魔都能挂掉,何况一个小小的警察。
见徐大江愣住,独眼蛇呵呵一笑,轻轻的用铁钩拨开了徐大江的抓住自己领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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