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点头:“不错,这两年社团风生水起,是你的功劳。”
“我有没有对各位长辈不敬?”林怀乐又问。
邓伯摇摇头:“当年大D虽然对我们这些老人,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可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呼来喝去,好似养的狗,而阿乐你,对我们恭恭敬敬,面子上做到十足,好处给的更多,没有哪个前辈,说一句坏话。”
“那社团兄弟有事?我是不是不尽心?”林怀乐再问。
“当然不是,这些年你光是保释兄弟的钱,少说花了几百万。”邓伯说。
“那我就真的不懂了。”
林怀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尽量的真诚:
“和联胜坐馆话事人,是老规矩,可是,如今连政府、警队,甚至全世界,都知道要改革,要与时俱进,难道我们一定要死守着几十年前,一个还生活在大清朝的所谓前辈,定下的一个规矩?”
说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冷笑道:“如果真的守规矩,前辈说什么就一定不能改,那我们干脆造反,干脆反清复明好了!”
“阿乐你不要说气话,如果规矩不好,自然要改,可是和联胜能存在至今,有源源不断的活力,正是因为有了这条选话事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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