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动静,沈银灯嘿嘿冷笑一声,偏头冷冷瞥了眼苍鸿几人,满是轻蔑不以为然,又转向司藤,露出讥讽: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向来独来独往的司藤居然和长鸣的一个后辈小悬师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同类。”
“看来,当年那个被丘山当狗一样使唤的司藤回来了,哈哈,没有了丘山,还有个苏沐嘛,哈哈哈……”
司藤俏脸冷冽,衣袖下的素手紧握成拳,冷冷注视着沈银灯,犹如看一个死人。
沈银灯讲话时面目是正常女声,但放声大笑之下脱露形骸,明明是女人般的精致俏脸,却是男人的阴郁沙哑嗓音,粗狂低沉。
在这黑夜里,这一幕委实叫人毛骨悚然,苍鸿几人直觉头皮发麻,身子颤颤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司藤冷冷注视沈银灯大笑片刻,咯咯轻声笑一声,脸上露出讥诮讽刺:
“我这点儿雕虫小技,哪敢在赤伞面前班门弄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公公?婆婆?还是叔叔?婶婶?”
一向在意此的赤伞被触及逆鳞,当即大怒,喉咙间发出愤怒的低吼声,向司藤急速冲了过去……
司藤眼神也是变得冰冷,挥手衣袖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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