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杀了自己一大块白子,大违根本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人,都绝不会去下这一着,那等于是提剑自刎、横刀自杀。
就连苏星河三十年来,也没有想到走这一着棋。
苏星河站起身来,朝秦天深深一辑,而后一扬手,指着棋局对面的座位,笑道:“公子请坐!”
秦天点头坐下,拿起一块白子,放在那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
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
现如今秦天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
又过了几手,苏星河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来。
秦天刚才看似自杀的一着,竟是妙不可言,一下子就把这看似无解的棋局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来。
钟灵也算是精通琴棋书画,看着秦大哥与苏星河对弈,不禁大起敬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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